讲完了,皇上好半天没说话,直到德公公过来换茶,他才慢慢的道:“朕上次去的时候,你和你媳妇在药铺子,那铺子是你开的?”
林炤微微的意外,他可不觉着皇上对远在长安城的药铺子感兴趣,问这个肯定是有缘故的。忙道:“是
绣宁开的,我跟着帮忙。”
“穆寒他们几个过去之前,你身边没有别人?”皇上问道。
林炤想了想,明白皇上问的是什么人了,顿了顿道:“没有,只有以前的王兆丰老夫妻,父亲过世那年,只有一个侍卫活了下来,是因为受伤严重没有人理,王兆丰背着孙子寻回去的时候,找到了重伤在地的侍卫,便将他扶起来暂时找地方躲避,那侍卫伤好了之后给孙儿做了个轮椅,因为…没有什么事了,孙儿让他回乡照看父母,他也自觉无甚前途,便也回去了。从此以后再无音讯。”
皇上蹙眉。
一个重伤的侍卫活了下来,林炤却不肯说名字,也将侍卫描述的比较无情,‘自觉无甚前途’,于是就抛下了主子回乡过寻常人的日子去了?
皇上不信。不过也没有追问,他知道,不但是自己对孙儿有戒心,孙子对自己的戒心同样也很大。
“穆寒现在何处?”皇上扭头问德公公。
德公公忙道:“和廖大人等都在宫门口候旨。”
“让他进来。”皇上道。
德公公躬身答应着找人去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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