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炤忙道:“是,廖大人费心安排,孙儿和孙媳妇这一路走的还算是很顺利,并没有遇到什么意外。”
“孙媳妇?”皇上原本好像是要说其他的什么,不过听了这一句,就蹙眉半天没说话,过了一会儿过去坐在了上首的椅子上,看着他道:“你的亲事是自己定的,还是你父亲之前给你定的?”
林炤便道:“孙子自己决定的。”他必然是要实话实说的,因为这件事不但是他写了信禀明,廖文超估计也肯定是写了不下两封信禀报。
皇上听了这话,脸上倒没什么太大的表情变化,看起来门口的德公公反倒还更紧张一些。
“原本是村里的姑娘?你为何看中那姑娘了?你成亲之前,朕已经去探望过你了,你那时候该清楚朕将要做的决定。”皇上声音似乎比较平静淡然,似乎没有责备的意思,只是询问一下详情而已。
但林炤心里清楚,他就是责难。
林炤跪下了,道:“孙儿自懂事开始,也就是杏花村的一个村民而已,所见都是同村的村人。那时候的我腿疾未愈,不良而行,还是父亲身边的侍卫走之前给做了个轮椅,这才能偶尔的出门去,看看天,看看地,看看山,看看树。”
他声音同样的平静,而仔细的听,能听的出来,他是真的很平静,并没有隐忍什么其他的情绪。
“绣宁是同村的姑娘,但精于医道,一开始是去后山采药补贴家用,孙儿总想去后山听听鸟叫,看看山林树木,所以常劳烦她推着我,之后很自然的,她为我治病,孙儿的腿疾已经七八年了,自觉并无康复的可能,不过她一直都让我不要死心,要多锻炼,即便
是那时候我的腿毫无反应,但她依然断言,孙儿能站起来。”
林炤低头看着自己前面的地:“她为我针灸,指导我如何的锻炼,我当时就已经想好了,如果能站起来,便上门求亲。”
说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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