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时候,越尚耕也会看眼色。
上了车,往廖文超住的府邸而来。
这个府邸原本是巩成前的宅子,因为廖文超过来了,巩成前便将自己的府邸给腾了出来让他住,巩成前一家子去住在了别院。
估计巩成前也没想到,这一住居然就是四个多月。
到了府门口,马车停下了,廖文超亲自迎了出来,在马车下面躬身候立,林炤下车之后,便躬身请着进府门。越绣宁没下车,只听见车旁边有人外面小声的问:“这人是谁?”
“哎,怎么…廖大人亲自来迎的?这人…身边的那位,是不是京城禁卫的…”窃窃私语。
“小点声!”有人低声的提醒着。
马车重新走动,拐弯之后到了侧门这边停下,越绣
宁下车,就看见一个穿着云雁纹锦滚宽黛青领口对襟长褙子的,四十来岁的妇人在门口候着。
中年妇人身后站了两个二十来岁的年轻妇人,一个穿着大红色十样锦妆花褙子,一个穿朱红描金团花披纱长裙。
越绣宁下车,中年妇人便笑着福身道:“臣妾从三品诰命巩俞氏参见夫人。”
林炤身份尚未恢复,廖文超和巩成前与炤说话的时候可以随意一些,称呼皇长孙也无所谓,反倒表示他们的忠心,但内眷妇人这边,没有明确就是没有明确,她们就不会称呼皇长孙妃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