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恩师一直希望的,双方不得罪,坐山观虎斗,结果出来之后他依然安安稳稳当他的总督,十年前这样做可以,十年后,似乎皇上也不允许恩师这样冷眼旁观了。
果然,过了一会儿廖文超自己就在轿子里说话了:“事已至此,就先这样吧。这样也好,关系不用太近。目前来说我做的,都是皇上的旨意,即便京里那位有意见,也暂时不会移到我身上。”
巩成前点头,道:“正是如此,还是恩师想的周到。对了恩师,三月初九…”
“我已经跟殿下提了,也请了殿下的新媳妇,回去跟你夫人说一声,那天不准怠慢。”停顿了一下,廖文超才道:“估计到时候,一切也该大白了。”
巩成前其实试探的就是这个事,一听忙道:“恩师
的意思,那天皇上的旨意就到了?”
轿子里廖文超又停顿了好半天,才道:“看看吧。”
巩成前微微的皱眉,这是什么意思?不想跟自己说清楚?不过皱眉也就是一瞬间而已,马上就恢复了脸色,恭恭敬敬的道:“是。”然后恭敬的扶着轿子继续往前走。
一直走出去半天了,廖文超才想起来,道:“没事了,你也上轿吧。”
巩成前这才站住了躬身道:“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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