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小民忙道:“转天是小孙他们俩去的,回来我一看价格也是吃惊,忙问谁在铺子里,说是一个老太太领着一个二十来岁的妇人,三百文一斤的价格。我想了半天,估计是我和刘跃飞运气不好,那天去买的时候遇见的那个姑娘…心情不好吧。我也想着跟少东家禀报,也去找越姑娘问问。掌柜的说他禀报行了,您那几天就去长安城了…”
白展堂吃惊的不行,过了半天才道:“你去找越姑娘询问了没有?”
程小民道:“去过一次,越姑娘不在铺子,是那个二十来岁的妇人在,我问她还有麦冬吗,多少钱一斤,她说没了,不过倒是说了,都是三百文一斤卖的。后来…有点忙,也就没去。”
白展堂低头想了想。
很有可能是越姑娘的铺子之前请的那个姑娘动的手脚,说不定越绣宁现在都还不知道。他也是做生意的人,当然也遇见过这样的人,从中渔利的,占便宜的,都有。
程小民看见他很久很久都没说话,就想起之前的一件事了,那件事他一直都想说,但是没找到合适的机会,然后时间长了也就忘了。
想了半天,还是决定说了,嗫嚅着道:“还有件事…”
白展堂抬眼看他:“什么事?”
程小民道:“年初的事了,您和越姑娘说好了,以后她采的药都送到咱们铺子来,头一次越姑娘送来一大批,可您不在…”
白展堂脸色都变了,甚至就在程小民说话中都忍不住的催促了一声:“然后呢?!”
“刘跃飞不收越姑娘的货,还说了些难听的话,我想找掌柜的,掌柜的转身进了屋子就把门关上了。越姑娘来了一家子人,只好有把货抬走了。之后就听说,和杏林堂签了书契。”
白展堂简直都震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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