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绣宁自觉着自己不会被现在的一些世俗观念束缚,可偏偏的,就被束缚住了。
她不能不考虑二叔的话,不能不考虑母亲的担心。
家里人多,丫鬟们走来走去的忙碌,过年要准备的
东西多,不时的过来询问,越绣宁心里也很烦,于是跟小香说了一声,就去铺子了。
铺子没有人,梁娟她们小年开始放假了,东西也收拾的干干净净的,越绣宁就算是想做一点东西,分散一下注意力,都没有办法,要重新做的话,又要生火又要提水的…
晃悠了半天没事干,还是决定生火做点东西,不然闲着太难受了,而且总会想三想四的。
于是生了火,准备做些小儿祛湿疹膏。
手里头忙碌着,脑子却又没停,一直在想这件事,越想越烦,从未有过的一种烦躁让她甚至想将做好的东西摔了。
就在特别燥的时候,突然门外有人道:“越姑娘。”
这个铺子已经关门了,越绣宁进来为了亮光和通风,开了一扇偏门而已,那说话的人在外面没进来,越绣宁听着声音倒是有点熟悉,想了想没想起来,忙起身去门口看是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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