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炤道:“一开始跟他打交道,最好还是实话实说,我隐居多年除了身份之外没什么可隐瞒的,现在身份已经明确了,还有什么不能和他实话实说的?如果说了谎,未必查不出来。而且,对于皇帝来说,可以揣度他,但我并不想讨好他,如果实在不得已,我当然不会一味犯傻,但也无须每件事都去揣度他,讨好他。”
越绣宁已经明白了,点头:“我明白了。”
林炤笑了,道:“这些话我也就想和你说…”
正说着,马车猛地停下了。
林炤的声音一下就断了,两人互相看了看。
“殿下,前面有人想见您。”外面扮成车夫的侍卫
道:“臣认识其中一个,是臬司衙门指挥使巩成前,另一个…站在前面。”
林炤放开了越绣宁的手,对她轻声道:“没事。”然后将车帘子掀了起来。
前面站了两个人,全都是穿着官服,但林炤一个都不认识,他刚从车里出来,那两个人已经跪了下去。
“微臣参见皇长孙殿下,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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