奇怪的道。他今天才陪着越绣宁去的长安城铺子,到家也就一两个时辰而已,发生了什么事情谢忱跟脚的回来禀报?
总不可能是铺子今天开张了第一笔生意?
林炤心里还给自己开了个玩笑。谢忱已经进来了,躬身道:“殿下。”然后抬眼看着他直接道:“跟随西夏总督来的兵丁,不是二百人,而是五百人!”
林炤脸色凝重,穆寒和跟着进来的陆光涛脸色全都变了。
“怎么回事?之前不是说二百人?”林炤问道。
谢忱道:“是,之前确实查的二百人,今天另一个中人去找谢东,说找到了合适的铺子,谢东说已经租下了,中人便说可惜,这个铺子在臬司衙门旁边,生意必然是好。臬司衙门原本也是我们盯着的一个点,谢东于是装成是去看看的样子,过去查探查探,也不是什么引起了怀疑,只想着有这么一个机会,过去看看就是。跟着中人过去,中人说最近臬司衙门住了不少的人,听口音是更西边过来的,正赶上天气冷了,病了十几个,天天抓药呢,要是药铺子能开在那周围,这一笔生意起码先做下了。”
“谢东听着不对,便从旁打听了一下,臬司衙门住
的人不少,且从不出门,吃的喝的都是衙门的人送,对外一律封口,绝对不暴露什么。只是到底吃的喝的多了起来,那周围又有一些铺子空了下来,中人便注意到了。谢东便去他们买过吃的饭馆子打听,这些人很狡猾的,一顿饭不从一个馆子买,每一顿都分成四五个地方,谢东便查了几天吃饭的情况,预估了一下,应该有三百人。”
陆光涛道:“二百兵丁跟着总督住在官驿,臬司衙门偷着住了三百人,住在长安城不走了…”看林炤道:“这是冲着谁啊?”
谢忱忙道:“臣还没有说完。”
“说。”不等林炤说话,陆光涛已经着急了。
谢忱道:“臣听谢东说了情况,觉着很可疑,关了铺子准备去查探一下,从铺子的角门出来,就发现了有人盯着铺子!他应该是不熟悉地形,盯着我却反而被我发现了,我们…互相的发现了,那个人是,是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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