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绣宁点了点头。
她不出去单独见施家三太太,当然不是因为憋了气
,而是不放心,谁知道是不是真的三太太,是不是还有其他的人?如果车上坐的不是三太太而是那个田二爷伪装的怎么办?如果自己过去了,一把被拽上了车,车跑了怎么办?
要说以前她还真想不到这些,但是现在,只要是和施家的人打交道,越绣宁就满心的戒备。
三太太走过去,早有个婆子急急忙忙的赶过去,用自己的手绢擦干净了一张椅子,请三太太坐在这张椅子上,另一张椅子就看都没看。
越绣宁并不在意,过去坐下了。
“是有什么事?四姑娘的伤应该没问题了吧?”坐下了问道。
三太太笑着点点头:“好多了,多亏了越大夫的诊治,我们心存感激的很。”说到这个倒是不吝啬说感谢的话。
越绣宁道:“没关系的。”
三太太又看了看铺子,见铺面不小,坐在这边说话声音小点那边几个人就听不见,那边三个人似乎也并不关注这边,之前陪着越绣宁的那个隔壁邻居,还出去了一趟。
这个越大夫跟这个邻居是什么关系?只要越大夫在,就总能看见这个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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