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绣宁几乎是小跑着跟在越尚耕旁边,道:“这下好了,没想到对咱们如此难办的事情,县太爷一句话就轻松解决了。料想奶奶也不敢违拗县太爷的话,今后能好好的看病吃药了。”
说着伸手:“把我的庚帖还给我。”
越尚耕将庚帖递给她:“我怎么觉着县太爷怪怪的?”
越绣宁心中一顿,有点紧张不过装成是看庚帖没有抬头,似乎随意的问道:“怎么怪怪的?”
“总之有点奇怪,好像完全站在咱们这边。要说起来,你奶奶到底是家里的长辈…”越尚耕疑惑的说着,声音低了点:“高家带着的一百两银子,原本明显是给县太爷的。”
越绣宁就忙道:“这怎么算奇怪?人家县令大人都是科举考上去的,读的圣贤书上不都是这样写着的吗?什么三从四德的,既然是这样写的,也是这样读的,当然按照圣贤书来断案啊,这叫什么奇怪?再说了,人家县令不是说了好几遍?知道奶奶拿刀砍我娘的事情,人家还是派了衙差亲眼去看过的,这件事肯定在县令心里有了底了,早知道奶奶是什么人!”
说到三从四德,越绣宁就想呕,不过,这一次三从四德救了自己。
“还有,一百两银子未必是给县太爷的,三叔你看那高家大爷因为一百两银子,最后多气急败坏?连大堂都来不及出来,就叫奶奶还给他,咱们不给,他就迫不及待的找另一个姓高的要,可见一百两银子对他们也是大钱。拿着来估计只是以防万一的,万一他自
己有什么人身危险了才拿出来的,没想到被罚出去了,看他难受的那样子。”
听她这样说,越尚耕倒是点了点头,过了一会儿叹气道:“也是。”顿了顿道:“算了,想那些做什么。自家的事情都忙不完。”
越绣宁道:“就是,别想那么多了,人家县太爷判决肯定是有依据的,咱们就别操心了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