叫高启宝,然后还来了一个看起来是管家的人,带着一个小厮,管家和小厮就躬身立在外面,一副不参与但是听听的意思。
因为不是大案子,简单说就是家事纠纷,所以也不至于开堂审问,除了高家的这个下人之外,外面就没人来听着。
越赵氏说的不清不楚的,听得人都着急。不过县令倒是很有耐心,一直听她说完,没有打断或者追问。最开始就是要表现出来县令并不站在任何人一方,甚至因为越赵氏年纪大了还有几分的尊重。这样最后判决的时候,就没人说大人不公。
越赵氏话里话外自然还是那套说辞,越绣宁不孝,如何如何的。
然后是越民耕说。越民耕到底是读过书的人,说起来便头头是道,一五一十的列出来,三两句话就将越赵氏说的那些彻底翻了过来,真实情况如何如何的。
说到和高家的婚事,自然是按照商量好的,越赵氏神志不清被骗了。
等他说完了,县令大人便询问陆光涛,陆光涛说今天和越赵氏发生的纠纷,正好就从侧面证明了,越赵氏确实脑子有病,疯起来就跟一个疯婆子一样。
越赵氏在旁边听得着急,忍不住大声叫道:“他们
全都是放屁!”
而这个时候县令就翻脸了,一拍惊堂木叫道:“好个刁妇!大堂之上也敢出言不逊,藐视本官!”说着叫来人,拖下去掌嘴十下。
这完全就是警戒一下而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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