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绣宁就道:“谁胡乱攀扯了?我奶奶神志不清脑子有问题,你们哄骗她拿了我的庚帖去,还想霸占我家的田地宅子和铺子,你们是诈骗!我攀扯你们?”
说着问越榴红:“小姑是不是?”
越榴红虽然不知道县令已经是自己人了,但听出来越绣宁的策略了。咬定了母亲脑子有问题,高家是骗婚。这样说的过去呀,当然算是一个主意,只要自己和二哥、三哥全都这样说,那么母亲和高家换庚帖什么的就不作数了,婚事就可以作罢。还可以借此机会摆脱高家。
说不定还可以顺利的找大夫给母亲看病。
她忙点头:“对!我母亲是有些神志不清的,县令大人,您也看到了,她…”说着指了一下越赵氏,发现越赵氏正怒目看着自己,越榴红吓了一跳,涨红了脸避开了越赵氏的眼睛,道:“她真的神志不清,以前大夫也诊断过,说有狂躁症…”
“原来如此。狂躁症,本官看着也像。”县令大人忙道。
旁边的人听见了,顿时发出了齐齐的一声恍然,原来如此啊,难怪看着…
县令大人一摆手,过来了两个衙差,小心的从陆光涛手上将越赵氏接了过去,越赵氏又是暴跳如雷,衙差们不得不手上用力,将她前面带走了。
所有人都松了口气,尤其是陆光涛,低头看了看他自己的长衫,皱眉无语。
县令大人上轿了之后才道:“你们有关的人全都跟着来,高家的人也一同来衙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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