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说那个婆子,小心的打听了一下,就知道那个女大夫这几天是住在年妈妈隔壁的,年妈妈住在哪里大家都知道,她就过去了。
年妈妈是三太太身边的大婆子,住的地方是个独院,当然了,其实也就是一个很窄的备弄过去,四面墙壁连接的地方一个空地方,这里有个小院子而已。
院子不大,里面的屋子也不大,能放一张床,然后基本上转身的地方都没有了。
这还是府里大婆子住的,要是丫鬟们,就是三五个人挤一个屋子,有些是大通铺,更是挤得不得了。
施家是商贾人家,出身也不是那么的正统,曾祖的时候,是偶尔的做了一桩生意发财的,突然地暴发户,钱是不少,但并没有传下来什么有用的家规品行,所以对下人还是很苛刻的。
并排两间屋子,那婆子悄没声儿的走进院子,正想喊一声年妈妈,不过一顿,想起来年妈妈是三太太的大婆子,三太太这会儿在花园,那年妈妈也应该在花
园那边服侍。
年妈妈这边就两个屋子,想来主家也不会安顿大夫和别的丫鬟住一间屋里,那么也就是说,如果大夫这会儿在屋里的话,这边就她一个人。
这个婆子想了想,便蹑手蹑脚的走到了屋子前,小心的先看了看年妈妈的屋,门敞开着果然里面没人,空空如也。
这个婆子又小心的来到了隔壁的屋子,刚才进来的时候已经听见里面似乎有什么声音了,估计有人,所以才这么小心翼翼的。
果然,屋里有个姑娘不知道干什么呢,似乎是洗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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