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邓氏点头,想了想道:“是不是王家那边?”
越绣宁摇头:“不可能。”王家可以说是最低调的一家人了,而且他们在村里没看见和什么人来往密切,所以绝对不可能是他们。
“横竖是说咱家有宅子有地,你舅舅想搬过来一起住,还说杂货铺子生意不好,经营不下去了,想收摊了,以后一起过日子。”吴邓氏气的哼:“休想!”
越绣宁无语:“这可太不要脸了。”
吴玉忙道:“肯定是不可能的。绣宁你也别想太多了,赶紧去睡吧,这都什么时辰了,今天还跑了一趟长安城呢。”
吴邓氏被提醒了,也忙点头道:“是啊,你快去睡吧。”
越绣宁点点头:“行,那我去睡了。”说着又想起来了,忙问道:“姥姥,舅舅的杂货铺在哪条街?他
们住的地方又在哪里?”
吴玉道:“你问这个做什么?你不用去看,他们有房子有铺子,何至于就过不下去了?”说着话的时候转头去看吴邓氏,显然这话是刚刚吴方或者陈氏说的:“穷是穷了点,可谁也不富裕啊,要是叫咱们帮忙一下也许还…再说,可要住进来是不行的,他家的老大实在不行,淘的很。”
“淘?”越绣宁嗤之以鼻:“娘您这话说的也太客气了,我舅舅的儿子还小啊?还淘?他那叫坏!整个就是个坏人!现在管都不知道来不来得及,再大一点,说十恶不赦可能夸张,可真的有可能和舅舅舅母一样。”
吴方的大儿子算起来今年有十四岁了,近一年没听到什么,不过以前做的事情越绣宁可听说过,十一二岁的时候跟人打架,将别人打得头破血流的还不住手,几个大人都拉不住。而打架的原因也奇特,就因为那个人斜睨了他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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