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将两种药膏分开了放在柜子里,柜台上面也放了几盒。王奶奶也不认识字。为了避免王奶奶认错了,给病人拿错了,林炤想了个办法,当成拿出来笔墨就画了两幅画。
看他画画,越绣宁才恍然的知道了,原来店铺里的
这两幅画就是他亲手画的。
画了一个仕女,一个胖乎乎的婴孩儿。不大的纸,正好贴在柜台的两边,这样将祛湿疹的药膏放在画了婴儿的这边,将祛斑膏放在了画了仕女的这边。
这就简单多了。
林炤画画的时候,越绣宁搬了个锦杌坐在了柜台里面,笑眯眯看着。林炤花完了斜倚在柜台上,两个人对着画指指点点的,一会儿互相看看噗嗤的笑。过于专注,却没想到外面河对面站了个人,将这边看了好半天了。
是一个骑着马的人——白展堂。
巧不巧的,今天有事路过这边,一扭头的功夫就看见一个有些空的铺子里两个人,年轻的姑娘穿着一件藕荷色的长裙,巧笑嫣然,年轻的男子身形颀长,含笑的眸子就一直在那姑娘的身上。
白展堂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看了多久,紧紧皱着眉头,心里很不是滋味。
过了一会儿,夹了夹马肚走了。
而铺子里面说话的人依然毫无察觉。
白展堂沿着河走到了头,然后拐弯,继续往前走,转了两条街道,来到了杏林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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