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炤笑着道:“我是怕你又生了多余内疚的心,我刻意瞒着你,根本就与你无关,你何须内疚?至于伤,我现在好好的在这里,就证明我没有事。”
越绣宁起针,将东西收拾了,这才淡声道:“我才不会内疚。”说完就走了。
这句话倒让林炤怔了半天,心里特别的不是滋味。
王爷爷端着晚饭进来,看见他发怔,就道:“小主子,吃饭了。”将托盘放在了桌上。
林炤过了一会儿才站起来,刚走了两步去那边洗手,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腿,又怔住了,恍然有点明白了,为什么刚刚越绣宁要那样说。
有些事情,尽管他和越绣宁没有说出来过,但他和她心里都很清楚,男女之间某些事真的不用讲清楚。
如果以前他还能用腿不好来当借口的话,那么现在,他如果还依然继续态度暧昧不明确,给越绣宁的感觉自然是…他不是认真的。
如果不想给她这种感觉,那么要么一开始就不要让她感觉出来什么,要么说清楚。
但是这两样林炤都没有做到。原本就动心了,根本控制不住自己每天都想见到她,然后正好还有合理正当的理由,于是便顺从本心。天天见到自己喜欢的人,想要一点不表露出来,让对方不要感觉出来什么,林炤还没修炼到那种水平。
那就剩第二条了,说实话。
林炤蹙眉。现在已经五月了,去年到衙门亮出墨玉牌已经将近一年的时间了,即便是上报,京城派人来,怎么也应该早到了,为什么现在还没有动静?
之前和王子胜打架,林炤也有其他的目的——想看看还有没有人暗地里监视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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