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榴红应该是家里确实有事要忙,也就点点头回去了,从背后看,好像还擦了擦眼泪。
越绣宁就越发的觉着小姑可怜了。自己和娘可以说经过了一番殊死搏斗才总算是分家,总算是不用和越赵氏住在一个屋檐下了,可小姑二叔他们是越赵氏的儿女,是没有办法不和她住一块儿的。
可怜见的就得天天听着那个老泼妇骂街。
尤其是小姑,一个没出阁的姑娘,天天听越赵氏骂一些污言秽语,也不知道怎么受得了。这一年的变故,她又怎么受得了。
越绣宁摇头,端着盆回院子,找了半天倒是没找到要洗的衣裳,便只端着这盆尿布,叫姥姥出来关院门,她去河边洗。
九月河水就已经很凉了,到了这会儿已经是冰凉刺骨,来河边洗衣裳的人也非常少。夏天常见的一群姑娘妇人的在河边洗衣裳说笑聊天的景象,现在就很少了。
越绣宁洗了这些尿布,手都冻得快要麻木了,心里想着,无论如何,下一次是不能来河边洗衣服了,在家烧水洗,不然会落下病的。
端着洗好的尿布回去,晾晒在院里,就进屋去跟姥姥和母亲打招呼:“姥姥,娘,我去给林炤针灸了。一会儿到了巳时,天泽去羊倌爷爷那边拿了羊奶过来,你们给开下门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吴邓氏道:“洗的衣裳你不用管了,我晒行了,你赶紧去赶紧回来,别在外面逗留。”
越绣宁还没说,衣裳已经晒好了,那边吴玉已经忙问了一句:“你奶奶那边咋样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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