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了济世堂,这一次白展堂就客气多了,还请她上二楼,一个看起来像是办公的屋子,请她坐下,并且叫人倒茶。
进来的时候暂时没看到那个叫刘跃飞的。
越绣宁将白芨和何首乌拿了出来,白展堂仔细的看了看。
她处理的药材确实是上好的,因为是她每一个每一个手工处理出来的,如果有不好的,她自己先挑出来了,也不会拿来。
所以白展堂看了很满意,何首乌半斤多,给她两吊,两斤多白芨,一共给她三吊半。
五吊半钱放进了背篓里,越绣宁很满意。白展堂还请她喝茶,大约有想攀谈一下的意思,但是越绣宁防
备的心理还是很严重,因此找了个托词,说自己进城一趟不容易,家里还叫买好些东西,所以没时间耽误。
白展堂只好点头,笑着道:“那请问姑娘姓什么?总不好一直叫采药的姑娘?”
这时候旁边站的一个伙计笑着道:“姓越吧,少东家,上个月的时候,她家三叔还是四叔的受伤了,就是来咱们铺子包扎的。”
白展堂一听惊讶的挑眉,‘噢’了一声笑道:“越姑娘啊?为什么没来找我呢?好歹的也给好好的看看,诊费上也能优惠些。”
越绣宁忙道:“没什么大事,当天就回去了的。”说着起身告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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