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尚耕忙问道:“那如何治疗啊?”
“自然是有,伤寒论中便有方子,不过和其他病症一样都是具体问题具体分析,因人而异,所以一定要
好好的检查,把脉,确认情况。”越绣宁说着道:“估计奶奶不会叫我给她把脉,就只能找别的大夫。”
越尚耕想了想,点头道:“知道了,等我跟你二叔商量一下…”
说到这里的时候因为已经走到了村里,越赵氏突然就从小路上冲了出来,指着这边叫骂着:“我就知道,我就知道!这个黑心丧命的小贱蹄子,短命鬼!拉着你二叔三叔进山去送死,送死!家里也不管了,你怎么不自己去死?嗯?!你为什么不去死?!”骂着朝越绣宁扑了过来!
越尚耕放下背篓忙冲上去挡,怒叫道:“你又发什么疯啊?”
越绣宁忙将背篓想要背起来,只是她已经背了一个了,刚将手伸出去,林炤已经一把提起来放在了自己的腿上,道:“我拿着行了。”
越绣宁便推着他从旁边过去。
越赵氏一旦发起疯来,真的也是泼的不得了,越尚耕极力的阻拦,还是被在脸上抓了一把,狼狈不堪又
恼又怒的拉着回家。
到家才听见孩子哭的简直翻天覆地的,越民耕抱着越天梅却往吴家跑。
越绣宁经过的时候也听见了哭声,她现在也帮不上忙只能先把林炤送回家,不过林炤拿着药材,于是推着先回姥姥家,好将背篓放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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