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绣宁笑着道:“姥姥你不用管了,我换床单子就可以了,是我叫他们不要将人从门板上抬下来的,抬来抬去的自然是放门板上方便。”
吴邓氏点头,便出去了。
越绣宁将床单换了,脏的也叠好放在炕角,暂时不洗,可能过一两天的蔡氏还需要抬过来看,就还铺上这个。
转天,依然是早上起来和两位叔叔一块儿,推着林炤进山,林炤在山口这边锻炼,三个人进山去采药。
今天收获比较大,找到了生地,还有何首乌。
生地和何首乌并不是成片生长的,因此并不会一下找到很多。
“春生苗,蔓延竹木墙壁间,茎紫色,叶叶相对如薯蓣,而不光泽。这就是何首乌,春夏秋采其根,看从这里挖…”越绣宁一边说着,一边挖出来,越民耕和越尚耕在旁边认真的看着。
“味甘无毒,内调气血,外散疮痈、功近当归,亦是血中气药。主五痔,腰腹中宿疾冷气,长筋益精,能食,益气力,长肤,延年。”
“听说这是味贵重药?”越民耕道。
越绣宁点头:“其实能治病的药,都是好药,如果按照价值来说,因为何首乌不是很好采挖,处理也非常的麻烦,要经过九蒸九晒,一般人处理不了,所以价格比较昂贵。”
这一早上,采了几块何首乌,几块生地,两个背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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