显然,刚刚他们几个在那边嘀咕的时候,王里正已经将这个跟越民耕说了,所以兄弟俩倒是并没有吃惊的神情。
老太爷们都吃惊,一个道:“这要得也太多了。”
“是啊,顾家咋漫天要价?我们乡下人能拿出来一百两?那老母猪都能上树,男人都能下崽了!”
说的很粗俗,也没人笑。
王里正这时候慢条斯理的道:“别说你们,他们一说出来,我都吓了一大跳!我呢,当时就跟他们说了两点。”扯长了声音很是得意的样子,从他的样子上看,应该是有些收获的。
“我跟他们说,第一,人家老越家去年之前,都是住在城里的,家里头也有服侍的人,是吧,城里大户人家用的下人,你们也有,还好几个呢?”说着问越民耕。
越民耕点头:“一开始二十几个,后来慢慢少了,洗衣服做饭这种事情,都是下人做。”
有人‘啧啧’的感叹。
王里正就点头道:“就是这话!洗衣服做饭都是有下人做,就是后来慢慢的日子不好过了,也一直留着干粗活的,所以,他顾家的女儿嫁过来十来年,粗活是没做过的。我这话对吧?民耕?”
越民耕点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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