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抱着两个孩子一块儿喂。哭了半天的小婴儿终于停了。
越民耕早避出去了,越绣宁又追着去看他的伤,越榴红又追着过来问:“绣宁,你娘怎么样?我们这边…当时人太多了,孩子又哭起来了,我都没注意。说是…”
越民耕也看着她问:“说是挺严重的?”
这会儿越尚耕正为了这个跟越赵氏吵呢!
越绣宁沉着脸点头,正好家里有点棉花,去拿来沾了沾消炎水,给清理受伤的地方:“我奶奶今天是要砍死我娘和我,我过去的时候,我娘都已经晕了。胳膊砍了一刀,能不能保住都不一定…”
话还没说完越榴红就吸了口气。
越绣宁声音都有些哽咽:“我给包扎伤口的时候,听婶子说,我奶奶过去的时候,我姥姥正好不在,我娘跟婶子在院里聊天,人家婶子正好就跟我娘说咱家来了好些人的事,结果我奶奶冲进去,喊着说骚娘们你都下床了还不回去干活,一刀就过去了,我娘只能用胳膊挡…”
越榴红都听不下去了,浑身乱颤!
“手上、腿上全都是刀砍得,就是抵挡的时候砍得…脸上被抓的血呼啦的,整个人都是血肉模糊。”越绣宁清理了伤口,见二叔眉梢一道伤痕,也是很深,血流个不停。
看样子必须缝两针。
打开了药箱子,从里面拿出来消毒水等等,将所有的东西消毒清洗,拿了一块手巾叫越民耕咬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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