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绣宁忙道:“三叔你吃吧,叫天泽去,他天天跑很熟悉了…”话没说完,越天泽已经从屋里跑出来,跑到了厨房拿起装羊奶的罐子跑出去了。
“小心点。”越绣宁又跟着喊了一声。
然后就听见越赵氏在屋里嘶声吼:“我的饭呢!你们应该的想把我给饿死?!”
越绣宁撇嘴,越尚耕皱眉跟着她进了厨房,道:“你给舀一碗,我给端去。”
越绣宁就舀了一碗,道:“三叔,你可真的要跟奶奶把钱要来了,米缸是一粒米都没有了,杂面也剩下一点点了,山药也全都吃没有了。明天我从姥姥家那些栗米过来,不过也不会有多少的,要是再不买…”
“知道了。”越尚耕不等她说完,就道,端着粥出
去了。
越绣宁知道,三叔也是烦躁的很。不但是三叔,还有二叔、小姑,全都非常的烦躁。这样的日子,天天吵吵闹闹的,不懂事没教养的越赵氏说话那么难听,骂的那么难听,是谁都受不了。
越绣宁也没办法,越赵氏骂她亲生的儿女都那么的难听,更别说骂自己和母亲了,她自身难保,更管不到别的人。
盛了一碗山药粥,多放了几滴蜂蜜,端去给孙香。
孙香喂饱了孩子,死活不吃,她家也是才把饭做好,赶紧过来喂孩子的,还要赶紧回去吃饭呢。招呼了一声,回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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