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顾月娘的大哥,越绣宁才进屋他正好就从西屋出来,在门口这样一声吼,将手里的什么东西狠命的摔在了地上。
紧接着顾家翁婆出来了,两个人也是气的乱颤,互相搀扶着直直往门口走。
越绣宁真是很吃惊,她以为谈了一天了,总该谈的差不多了?既然是谈,就该往心平气和,往一块儿谈,怎么越谈还越暴怒了?
顾家人走了,西屋跟着出来的是越民耕,跟着越民耕的是越赵氏和越尚耕,越赵氏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越民耕,手指头指着他,不由自主的哆嗦着:“你你你…你到底想怎么样?你说!你想怎么样!”
越绣宁又是意外,二叔到底做了什么?
越民耕冷笑着看着越赵氏:“不是娘叫我写休书的吗?我照着娘的意思做,怎么还错了?”
越绣宁大吃了一惊的转头看越榴红,而越榴红已经出去了,对越民耕道:“二哥,你想没有想过孩子?天梅和宝儿怎么办?”
“我就是想到了孩子才如此的。”越民耕说了一句,因为越赵氏用手指头指着他,几乎都快要指到他的脸上了,越民耕烦躁的躲了一下,转身就进了屋,并且‘砰’的一声将房门关上了。
越赵氏气的要死,过去对着门又是砸又是踢的,怒
叫着:“家里活谁干?孩子谁带?我告诉你,你休了她,你的这几个孩子休想叫我给你看着!”
怒骂怒砸着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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