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绣宁很惊讶的看着那个衙差忙活。
说实话,她都有点反应不过来,实在想不到居然这么轻松…嗯,比起衙门大清早的,大老远的去杏花村把自己抓来,真的是有点轻松,只自己说了情况,县太爷就这样客气的找了个空房间让自己等着,还上茶上点心?
虽然县太爷在审问越绣宁的时候,林炤在旁边一句话都没说。但是,县太爷审案子的时候他能在屋里听着,这本身已经是很不寻常了。
即便越绣宁还没有见识过审案,更没有被审问过,但也知道这不寻常。
所以,这一切的不寻常,应该都是因为林炤。
等那个衙差出去了,越绣宁惊讶的问林炤:“怎么回事啊?突然为什么这么客气?”
林炤摇头:“我也不知道。”他笑:“你渴不渴?喝点水吧。”
越绣宁忙点头,她这一路真心是着急紧张,都快要上火了,推他到桌边,她自己往椅子上一坐准备喝茶,坐下了才发现不对劲,自己背上的背篓居然还背着呢,忙起来放下,又看了看背篓里小铲子还在。
“你是怎么来的?怎么单独在县太爷的屋里?你跟他说了什么?”越绣宁又问道,今天这情景也是很明显,是林炤和县太爷说了什么,他才会允许自己说清楚情况,并且——现在还这样客气的。
林炤想了想道:“我也不知道啊,我只是说…了些实情。”
越绣宁疑惑的看着他:“不太可能吧?你说了实情他就信了?再说你是怎么进来的?县太爷能让你单独
进来说话…”心里想,莫非他不想告诉自己?这里面有什么隐情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