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的几天,便一直都是如此。
除了隔壁的程家不时的因为打儿媳妇大闹一场之外,越家倒是安安宁宁的。
越绣宁每天早上去采药,中午回来做饭,吃了饭去姥姥家处理一会儿药材,急忙的又去给林炤针灸。
林炤并不是每天早上都和越绣宁一起去山里,第二天他就没出现,弄得越绣宁还有些不知所措,在王家门口转了两圈,不知道是因为他起来晚了还是怎么回事。
想敲门吧,但这个时间太早了,人家未必起来了,自己敲门把他们家的人都吵起来也不好。
转了几圈只好不管了,自己进山去采药。也非常的小心,采药找比较隐蔽的地方,动静也尽量小点,不发出太大的声音。随时的注意周围,看看有没有什么人过来。
两三天之后林炤早上又起来了,这天他甚至比越绣宁走的还早,越绣宁在后山的路上看见他在前面推着自己的轮椅,忙跑上前去的。
林炤第一个疗程已经做完了,间隔五天。
这五天下午不用针灸了,越绣宁就抓紧时间处理药
材,这个月是白芨成熟的最佳时期,她找到了一大片的长势很好的连及草,采摘了大约四五天,快挖完的时候,居然碰到了一个进山采药的,也是专门来采挖白芨的。
越绣宁便跟他说,自己是不敢进深山里的,所以靠外这些的是自己挖的,但深山里面自己没有进去,想来是还有很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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