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越榴红想不到,母亲在这个问题上怎么就那么倔!一听要分家就暴跳如雷,坚决不同意,要分家除非她死!大骂兄妹几个不孝顺,然后就滚倒在炕上,说头疼的快死了。
兄妹几个只能出来,互相面面相觑,看这样子,想说服了越赵氏分家是绝对不可能了。
越民耕和越尚耕去地里了,过了一会儿越赵氏将越榴红叫进屋里,沉着脸询问她大嫂吴玉身体恢复的怎么样了,是不是已经全好了?
越榴红就知道母亲又要开始找大嫂的事了,自然是一口咬定还起不来,她昨天还去看过,躺在炕上根本
起不来,请了大夫过来的,说是伤的太严重,加上正好要过冬了,不利于伤口的愈合,要想彻底全好了,怕是要等到冬天过去。
越赵氏自然是不信,黑着脸说了些不好听的,越榴红就说如果不信叫她自己亲眼去看好了。
越赵氏又不肯,看样子这才信了,黑着脸躺了下去。
越榴红这会儿真的是发愁,要是叫绣宁知道了,她奶就是这种态度,死活不肯分家,只怕那丫头又要开始闹了。
越榴红觉着很疲累,这段时间过得度日如年。她将头上包头取了下来,伸手摸了摸自己头上受伤的地方,还有些隐隐的疼痛。
越绣宁从厨房出来,正好看见小姑伸手摸她的头,便忙过来道:“我看看怎么样了。”
过来将包扎的棉纱轻轻的掀开,因为棉纱粘在了受伤的地方,和药粉黏在一起,掀开的时候便要撕下来,越榴红便疼的嘶嘶的吸凉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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