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窘然的道:“哪里能处理的好…”嗫嚅着想说什么的,但是半天却又不知道说什么好。
说什么呀?又不是一两句话说得清楚的,真要说,就只能原原本本从头说,越绣宁现在还不想跟别人解释自家的事情。
林炤也没有多问,只是道:“每家都是如此吧,你也别难过。”
越绣宁微微叹气的一笑,心里却在想,他这样说,是不是表示他家也是这样?横竖林炤的腿疾为什么家人不积极的治疗,反倒他自己琢磨着扎针,这一点是有些奇怪的。
“对了,诊费方面还没有跟越姑娘商量呢,你看这样行不行,一次出诊费…”
林炤的话还没有说完,越绣宁已经忙使劲的摇手了:“不不,不用的,你能相信我,让我给你看病,这已经是…”
说到这里她停顿住了,感觉这话似乎有点说不下去,怎么说都不大对劲的样子。
林炤一下子笑了,道:“越姑娘你自己都觉着这样不对劲吧?虽然你没有给别人看过病,但是给我看过
啊,从你揉压穴位,下针的手法看得出来,并不生涩,起码是学过的。且你昨天的针灸确实解了我当时的疼痛的,在我眼里你就是大夫,给出诊费是应当的,若是不收,我怎么好意思大喇喇的这样请越姑娘每天来看病?”
越绣宁有些窘的道:“也不是天天灸,十天一个疗程,一个疗程灸完了停五天,再继续下一个疗程。”
林炤点头道:“这样你看行吗,诊费照着一个月来付,一个月一吊钱?”他显然是不想和越绣宁你来我往的推让,因此马上又道:“我们请城里的大夫出诊一次,要给一、二两的出诊费。照理上门针灸更贵的,只是咱们是乡亲,我便自己给自己打了折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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