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做什么?”林炤有点哭笑不得的看着她。
越绣宁冲他笑了笑:“程大谷跟我三叔打了一架,他们家的人就在我们家门口骂了我们两天了…这也是把柄,说不定能用得上呢。”
林炤好笑,不过还是马上点头:“是啊,我也听到了。”他们家离越家不远,只要是大声的嚷嚷应该也能听得见。
带好东西推着林炤回家,王爷爷和王奶奶、王笑云还没有回来,看着林炤坐在炕上没事了,越绣宁便告辞。
回到越家,与前几天不同,今天居然很安静,院里没有人,只有小土摇着尾巴过来迎接越绣宁。
越绣宁回屋将背篓竹筒全都放好了,出来去厨房舀水洗了手脸,依然没有人出来。她便来看看小姑。
小姑躺在炕上睡着,头上遮掩的大头巾已经摘了,包扎的地方看起来似乎有些药液渗了出来。
越绣宁轻手轻脚的检查了一下,然后用手试了试额头,略微有点烧,诊了诊脉搏,脉浮,略涩,典型的风寒发烧的脉象。
虽然很轻不过还是惊动了越榴红,她睁开了眼睛看
了看,挣扎着想起来:“什么时辰了?”
越绣宁按着她:“刚刚酉时初,你躺一会儿吧,今晚上我做饭好了。小姑,你有点发烧,还觉着哪里不舒服?”
越榴红‘嗯’了一声,道:“好像有点头晕,没有什么不舒服的,就是头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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