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炤想起昨晚上听得那些话,乡下愚昧无知的妇人,一旦恨起谁来,就恨不能用天下最恶毒的话来骂对方。而对于这些没有读过书不识字没见识的妇人来说,善于又喜欢做的莫过于是给对方身上泼脏水,用最恶毒最居心叵测的话来栽赃,毁坏对方的名声,这就是这些愚昧无知的妇人最惯用的方式。
越家的情况,他也听说过一点,越绣宁的父亲出门应考的时候丢了,为此家道败落,老太爷病故,越家老太太就把这些全都归咎于越绣宁和她母亲。
对她们母女恨之入骨。
而越家另一个儿媳妇,便很自然的利用了婆婆的这个心理,不管是想赶走大嫂和侄女也好,亦或者其他什么的想法也好,横竖,愚昧而短视的妇人,总会自以为是的利用这种形式,自认为聪明的为自己谋利。
但最后,其实她自己失去了什么,这些愚昧而短视的妇人却根本搞不清楚。
从昨天那个越家二婶骂越绣宁的那些话就能听得出来,她就是这种愚昧短视又自作聪明的妇人。
林炤很讨厌她。
而刚刚从林子里面出来的这个蔡氏,显然也不是什么好东西。越家二婶的话稍微有点头脑的人听到了,都不会相信。稍微的能将心理放平衡的,站在旁观的位置上看的人,都能分辨的出来,她说的怎么可能是真的?
但是偏偏有蔡氏这样的女人,一听到这些话,就好像说苍蝇见到了屎,马上就嗡嗡的扑上去,根本不管是真是假的就开始到处传,甚至,她们心里可能很清楚这不是真的,却故意的还是要传开那样的假话。
人心,何至于到了如此不堪的地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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