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灵顿时垮了脸，“我们小时候都没这么黏糊！”
“恩，是啊！”叶晓点点头，看着叶灵，“我刚记事的时候，甚至很长时间觉得你不好相处。”
这话让叶灵沉默了，这些她倒是从来不知道。
几个弟弟妹妹都很黏她，喜欢腻在她身边，什么时候还对她害怕过吗？
“姐姐你自己可能都忘了，姐夫刚刚出事的那几年，你是个什么状态，你对着所有人笑，但是所有人都不在你的眼神里，对任何事情都不太在意。”
“整个人都是一种冷冷的感觉，我们明明就在你眼前，你都好像看不到一样，我们那时候都很怕你，怕你这次离开了，就再也不回来了。”
“你每次离开，娘都要哭，爹就会脸色很难看，但是也从来不说什么。”
一边说，叶晓还又笑了，“小时候，子扬第一次挨打就是因为说了一句，姐姐走了就走了，反正她也不常回来。”
“其实子扬的意思是，反正姐姐每次都是这么来来去去的
，还有什么新鲜的吗？可是爹听到了，第一次罚了子扬，连娘都没有求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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