细作（2）
这个人的存在感很小，很难被发现，就能无声无息的带出去不少消息。
六长老和九长老都是很聪明的人，将这类人放在鬼域，大大减少了被发现的风险。
可是这些人被揪出来，凌云却是见都没见，所有人都觉这是个很大的进步，凌云却是毫不在意。
“这些人是六长老的人，但绝对不止于此，我们身边还有他们的人。”凌云留下这句话之后，人就跟着不见了。
每次都是这样，凌云若是要解决什么事情，就会消失一段时间，这段时间谁也不知道凌云在哪里，做了什么。
反正等凌云再出现的时候，事情就是解决了的时候了。
而姚安因为凌云留下的那句话，几乎将鬼域翻过来，每个人都在姚安调查的范围之内。
但是折腾了这么久，半点发现都没有，还惹
来了怨声。
“我说姚安啊，关于细作的事情，不是已经解决了吗？如今你这死咬着不放，浪费了人力物力，结果什么都没查出来，是不是也该停止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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