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问的其实有些过线了，但是慕容娅却是看着凌云认真想着好一会儿。
“和叶宸在一起，我就听他的，和你在一起，我就听你的！”
凌云愣了一下，“为什么？”
“你们都比我强，我需要你们保护，听你们的才是上上选。”
这话之后，凌云许久都没说话，最后却突然笑了。
“娅儿，你可知道我从来不说个好人，甚至性子古怪，杀人如麻？”
慕容娅没说话，抿了抿嘴。
“可是我却偏偏对你毫无抵抗之力，半点舍不得苛责你，即便…”
“即便什么？”慕容娅问。
凌云却摇摇头，“没什么，足够了！”
“什么足够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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