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只是嘴上不承认而已，凤昱瑾这个虚伪的男人。
拥有的时间从不珍惜，失去了反而这么念念不忘了？
难怪，难怪之前她从来不被允许接触新王妃，若是早知道，若是她早些时候知道这闲王妃竟然和慕容娅几乎是同一张脸。
她死都要跟这个女人同归于尽的。
原本要下跪请安的膝盖，又重新站直了，叶子柔不说话就看着凤昱瑾。
凤昱瑾躲开叶子柔的视线。
艳姬轻声开口，“柔夫人不行礼了吗？”
收回视线，叶子柔看向艳姬，那张让她厌烦的脸，“真的抱歉，王妃和前王妃长得太像，奴婢差点认错了人，以后是前王妃回来了。”
凤昱瑾厉眼看了过去。
艳姬倒是轻笑，“前王妃？就是如今的将军府夫人，慕容娅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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