嘉树并不否认,他是当朝的大将军,也不会是因为他们的三言两语就对他们信任了,他
是一个理性的人,只拿着证据说话,而那令牌就是他找的证据。
尽管左家的人急不可待的到这里来作解释,还认为自己是冤枉的,但他并不相信他们的话。
秦子沉也很清楚嘉树的性格,为了不让他不高兴,只能对左思榆说道:“明月才醒过来,现在情绪的波动肯定也很大,思榆你还是晚些再去看吧,我担心明月现在不愿意见任何的外人。”
左思榆知道他们的意思,并没有强求。
“那秦伯父给我代问妹妹好。”
“没问题。”
左家的人离开以后,嘉树的拳头却是在茶几上打了一下,秦子沉朝着他看了过去,这人的火气也真是够大的,现在都还没有消气呢。
嘉树也没好气的说道:“你为什么在他们的面前要低声下气的,现在令牌指证的就是他
们,最有可能的就是左家的人。”他相信秦子沉不是一个不明辨是非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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