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月呢?”
秦子沉回答,“明月回房休息了,你也知道前两天她遇刺,被惊吓了,到现在还没有缓过神来呢。”
“到底是什么人所为?你们可是有进展了?”
“此事都是嘉树在调查,你也知道的,我平时都是在府上看看书,也没有其他的事情可做,难得是明月到都城来,我还能陪陪她,这些事情我也做不来,嘉树是将军,在军营里的时候没有少费心过。”
“也是,哎,我这心里也是担心,但什么忙
都帮不上,你有什么消息或者是进展,也好歹给我说一声,这明月到都城来,不是你一个人的事情。”
秦子沉又是点点头,觉得不会是有任何的事情的。
两个人有说有笑的就开始喝起来,见着左宴韫说到兴致上,秦子沉便是从衣袖之中将那个令牌拿了出来,放在他的面前,左宴韫的笑容顿时就僵住了。
“我们左家的令牌怎么会在你这里。”
“我还想要问你呢。”秦子沉反问道,“这令牌是嘉树在刺杀的现场找到的,左兄,令千金出门的时候可是会带令牌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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