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宴韫回去后,向珍珍走了过来,帮左宴韫褪去了一身带着酒味的衣衫,“相公今日饮酒了?”
对于向珍珍的问话,左宴韫根本就没有理会,直接倒在了床上,良久传来了左宴韫均匀的呼吸声。
向珍珍帮左宴韫褪去了鞋子后,简单的给他擦拭了一下手和脸,再帮左宴韫盖好被子,正要端着水盆离开的时候,却听到左宴韫嘴里喊着“桑榆,桑榆…”
这也不是一次两次了,向珍珍只是稍稍的怔了怔,吸了吸鼻子,端着水盆出去了。
她也知道,自己永远都无法争过一个死人,所以又有什么可在意的呢。
“你是何人?”深夜,一个陌生的男子忽然出现在了世子府的院子里,山药拔出剑对着男子质问道。
同时迅速赶来的抚竹同样的也拔出了剑,对着山药。
“放下。”上官煜轻声对抚竹命令道。
抚竹也没有反驳,看了上官煜一眼,而后放下了剑。
山药皱了皱眉,见此人也没有攻击性,忽然脑海中出现了一个名字,“你是上官煜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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