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子,巴不得把所有秦桑榆没有见过,没有的东西都留给秦桑榆似的。
罢了,罢了,谁让他的主子是一个宠妻狂魔呢。
“小姐是在担心世子吗?”羑里给安琉音端来了差点,却见安琉音站在窗户边,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。
“世子都去了几日了?”安琉音继续看着窗外。
“都有三日了。”
“三日…”都三日了,可她怎么觉得上官煜都去了很久很久了。
“小姐是怕皇上让世子去视察灾情,是个噱头,而真正的是想要…”羑里一下子便看出了安琉音的心思。
“够了,我让你去办的事都办好了?”安琉音斜眼看向羑里。
“办好了。”
“你先下去吧,我想自己静一静。”半响,安琉音才开口说道。
羑里见安琉音的情绪也不怎么好,便什么都没说,就退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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