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芋头上前道:“是我给秦院使涂的,刚才我见秦院使…”
还未等小芋头解释完,左宴韫就冲着小芋头斥责道:“你知不知道,你这是在害她,你给她涂的药是毒!”
“副院使,我见那药就放在秦院使桌上的,而且还写着是灵创药,所以我就…我就…”小芋头也不知道这好好的灵创药怎么就变成了毒药。
他就说嘛,要不是别人涂的,就凭她秦桑榆平时的习惯,定是要闻一闻才会上药的。
而且他肯定也知道,秦桑榆在药物的命名了制作上是一个十分严谨的人,根本不会把药物的名字写错,定然是谁将这药放在这里的。
想到这儿,左宴韫转头看向依靠在门框边上的秦文姝,“你和秦院使住在一个房间。”
“副院使,你这么说就不对了吧,你难道是在怀疑是我把这药放在秦桑榆的桌上的?你可别忘了,刚才我和你正在山坡上。”秦文姝立马就反驳道。
“这药是我给秦院使的。”徐克军站出来对左宴韫说道。
“什么?这药怎么会是你给的?”左宴韫难以置信的看着徐克军说道。
随后,徐克军将刚才发生的过程都给左宴韫讲述了一遍,不要说是左宴韫了,就连站在秦桑榆房间里的众位学员都不相信他所说的这一席话。
“徐克军不是我不相信你,而是你说的这些根本就无法成立,这里除了我们药理馆的人,就是厨房做饭的两位师傅,药理馆的学员会出这样的差错吗?还是说你在怀疑这是厨房师傅干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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