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琉音知道,她若是拒绝了,羑里定会怀疑她现在变得心慈手软了,到时候义父那边也不好交代。
索性就让羑里去办了,反正秦桑榆在她眼里就是眼中钉肉中刺,迟早要除掉的,但是她不会让羑里伤害到上官煜半分。
让上官煜留在都城也好,回到蜀地也罢,她求的只要上官煜能够活着就好。
“本县倒是要好好的看看谁究竟这么大的胆子竟然在本县的地盘上,跟本县作对!”翌日一早,彭县的县长大人就赶到了村庄。
“我瞧是谁呢,原来是彭县的县长啊。”上官煜踏出房门,一看,一个个头不高,却有些肥胖还带着一点小胡子的不惑之年。
听到这话的时候,彭县县长立马就摆出了一
副“唯我独尊”的模样。
“但是见着本官为何不下跪?”可上官煜立马就变了脸色,冷漠的看着彭县县长怒斥道。
“你是个什么官儿,敢在本县面前装蒜。”彭县县长这不立马就来气了,敢跟他叫板的人,眼前这个人还是第一个。
“油水捞太多,吃撑了是吧,连本官的乌纱帽都认不得了?本官乃是皇上钦点的巡查使!”上官煜上前,低头怒责道。
里屋的秦桑榆正好走出来看到了,上官煜低头看着彭县县长这一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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