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等等等,”唐枎栘开始刷自己的存在感:“季大哥,一条丝帕不值几个钱,治不了他的罪。”
“谁说是偷盗之罪?”季元清瞟了唐枎栘一眼,虽觉得她多事,却还是好好地打着配合:“他觊觎长嫂,私盗女儿贴身物件枉顾伦理,难道不该送官究办?”
“长嫂?”唐枎栘还没说话,夏凝月倒是先反应过来,连忙追问:“等等,他是元澈?”
季元清没有回答,只是看着夏凝月,眼神中带着一丝极不易被察觉的克制。
但尽管如此,夏凝月也懂了他的意思。
于是,夏凝月面色古怪的看了眼还被抓着的季元澈,似是做了什么艰难的决定般一咬牙,支吾道:“那丝帕…不是他偷的。”
季元清的脸色当即就拉了下来:“凝月,你不必为了我替他脱罪,我姓成,与季家毫无干系。”
“不是,我说真的。”夏凝月有些急,可越急就越说不清楚:“那丝帕是我给他的,不是他偷的。”
“凝月!”季元清蹙眉,言语中也多了些不耐:“你今天才第一次见她,你甚至都不知道他是谁,你觉得你这么说,我会相信吗?”
“嗤!”
季元澈嗤笑一声,再次试图引起众人注意给夏凝月解围:“一边说着和季家没关系,一边又说觊觎长嫂。季元清,你还真是让我刮目相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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