伊始
方容兮耸耸肩,对这个说法不置可否。也就是在这个时候,他们的包厢被人一脚踢开,冲进来浑身武装的两人,持刀威胁他们下楼。
两人对视一眼,脸上都是无奈的笑。然后他们举起双手,十分配合的去往一楼大厅。
今晚虫二楼因为新花魁表演,并不似平时人声鼎沸,整个楼内的客人加起来,也不过三十之数。此时全部聚在舞台周围,才显得没有那么势弱。
而刚刚叫嚣的最为厉害的那位客人,现在正弓身躺在地上,脸色涨红蜷着身子,明显吃了大亏。
方容兮偷偷瞄他一眼,扣起中指弹了个小止痛术过去,替他缓了口气。
季元清见聚齐了人,也没说话,只是微眯着眼不知在想些什么。忽然他眉头一皱,扭身打出一枚约四寸长的金色锥针,直奔一侧而去。
“咔”的一声,锥针刺入房柱半寸有余,留在外面的部分还在不停抖动。
而在房柱边上,唐枎栘悄悄退走的姿势还未来得及改变,让人一看就知道她想逃走。
季元清面色不善的走到唐枎栘跟前,冷声道:“你想逃?”
“没有没有,”唐枎栘连忙转过身,双手交握垂在身前,低头颔首瑟缩着脖子,努力装出一副既害怕又跑不了的样子,撒了一个所有人都听得出来的慌:“我就是…就是想,去方便一下。”
季元清嗤笑,却没直接揭穿,而是勾勾手指叫了个护卫上前,吩咐道:“你,带她去方便一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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