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方容兮似是受了打击,唐枎栘又恢复了之前那冷静淡然的模样,好整以暇的给自己倒杯水,呷了口后解释道:“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一定要帮我赎身,但我可以告诉你,在官府的人丁造册里,我是良民。”
“不对啊,你八岁的时候,雪姨她不是骗你签…”忽然意识到了什么,方容兮还未说完的话戛然而止。
但是唐枎栘的表情却变了,她认真的盯着方容兮,带着一丝丝质问问道:“你怎么知道我八岁时候的事?”
此时的方容兮简直恨不得抽自己几个嘴巴,干嘛嘴这么快直接把命薄上的设定吐露出来。
这让她怎么解释?根本就无法解释!
纠结了半晌后,方容兮为难的看着唐枎栘,叹了口气:“唐姑娘,若不是查到八年前的事,我又怎么可能知道要来虫二楼找你。”
唐枎栘挑眉,静静地又呷了口茶水,默然不语。
方容兮也不催促,只是抚弄着自己面前的茶杯,装作淡定的模样。
房间内一时沉寂下来,让人感觉十分压抑。
也不知过了多久,久到方容兮额头见汗快要稳不住的时候,唐枎栘忽然定定的盯着方容兮,直白道:“如果我们真的沾亲带故,为什么现在才来找我?”
“这真是个好问题。”方容兮哭笑不得的看着唐枎栘,十分确定以自己的脑子,肯定编不出什么完美的理由能不惹她怀疑。干脆只能两手一摊,一推四五六:“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现在才来找你,我只能说等我把一切事情处理完以后,我立马就来找你了。”
但是这句听上去跟废话差不多的回答,倒是让唐枎栘点了点头,然后她换了个更为轻松的姿势坐着,又再沉默片刻,最终释怀一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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