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唐枎栘…”雪姨轻轻一笑,再次用手帕扫过方容兮的脸,好奇道:“原来公子是找她啊,这倒奇了,公子竟会对我这里的洒扫丫鬟有兴趣?”
方容兮只觉得一股比之前更为浓郁的香风扑鼻而来,熏得她头晕眼花,暗暗感慨不知这位妈妈究竟擦了多少香料,简直都可以当做攻击武器。但这个念头也只在她心里一闪而过,她更为在意的,还是雪姨口中吐出的“洒扫丫鬟
”四个字。
命薄上写明唐枎栘十六岁时挂牌接客,如今她已年过十六,为何还只是雪姨口中的“洒扫丫鬟”?
不过若真如此,那便是极好的消息。
方容兮暗暗高兴,却没在面上显露出来,仍旧维持着之前的状态,说着来之前就已经编好的理由。
“不瞒妈妈,那唐枎栘应是我表舅家的女儿。”微微一笑,方容兮继续说道:“当初我表舅与他父母有些嫌隙,离家出走后就没了音讯。我也是多番探查,这才查到的一点消息。如今既然妈妈证实了,我自然要替她赎身。”
说着,方容兮从怀里掏出一叠金票,递到雪姨手里:“不知这些钱够不够,若是不够,我再叫人送来。”
雪姨愣愣的接过金票,满脸疑惑的望着方容兮,最后还是在她的不停催促下,才下意识的去数金票。只是在数的过程中,她不时偷望,眼睛里的不可置信也越发浓重。
方容兮察觉出了什么,右手偷偷藏进袖子,掐指一算后顿时有些无语。
原来刚刚她闻到的那股浓郁香风,竟是雪姨下的迷药。难怪她精精神神的站在这里,会让她如此惊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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