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?今天早上?打伤胡馨月?
怎么听起来这么玄幻?
愣了一会儿,好不容易回过神来,方容兮眨着眼睛,一脸看着白痴的表情望着柳枫杨,喷道:“你神经病吧,我什么时候去过你家?”
“还想抵赖?”柳枫杨的脸色深沉了不少:“寅末卯初,你偷偷溜到月儿屋子,想要一剑杀了她。若不是我恰好经过,只怕月儿现在已经命丧你手。”
“哈!寅末卯初,我刺杀胡馨月?”方容兮气乐了,若不是此时她依旧被制,简直想捶地大笑:“先不
提我为什么要跟胡馨月过不去,倒是你是不是应该解释一下,那个时间你为什么会在胡馨月的房间。”
方容兮嘲弄着,声音里是毫不掩饰的讥讽。
似是被这质问噎着了,柳枫杨的脸色青一阵红一阵,迟疑了片刻才道:“那是我家。”
方容兮撇撇嘴,狠狠翻了个白眼,嘴里依旧不饶人:“好一个你家,怎么,是你家就可以随意进出一个未出阁姑娘的闺房,还是在那么一个尴尬时间?”
“方容兮,你不要偷换概念!”
“明明是自己理亏,还说我偷换概念。”方容兮又斜了柳枫杨一眼,面上全是鄙夷:“柳枫杨,你就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,在这跟我装什么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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