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,你…”无论如何,看着莫相与那张真诚的脸,方容兮实在说不出让他为了继承莫家谋权夺位的话。沉默半晌后,她终是开口:“你还记得,一年前初见我时说的话吗?”
“姑姑,你该不是还在介意我说你骗子的事吧
?”莫相与猛地一挺腰杆,眼眸中掺杂着尴尬与歉意,脸也涨的有些红:“这都一年多了,姑姑你也太记仇了。”
“记个毛毛灰啊,”方容兮郁闷,两眼一翻只露眼白:“我就想提醒一下你继ch…仇的事。”
稍稍转过身给了自己一嘴巴,方容兮又转回身来,望着莫相与绷紧面部肌肉,顺着话头往下说:“对你来说这事已经一年多了,但对我就跟前天的事一样。所以,我来找你商量一下赔罪的事。”
“赔罪?”莫相与呵呵笑着,脸色恢复如常。然后,他帅气的挽了个剑花,收剑还鞘,两眼直勾勾的瞧着方容兮:“姑姑,你不用说了,我都明白。”
“哈?”
“我说,我全都明白。”莫相与坚定的重复了一句,继续说道:“姑姑,你不必担心,大哥永
远是大哥。而我,一直摆的清自己的位置。”
说完,莫相与果断的转身,向着前厅的方向走去。临走前,还抬手对着身后的方容兮挥了挥:“本来我还在想什么时候跟伯父说比较合适,既然姑姑你今天提了,不如就今天吧。
方容兮呆愣当场,实在闹不明白莫相与这话的意思。只是她每看莫相与向前一步,下意思都有种心慌的感觉,总觉得事情再次脱离掌控,向着不知道会如何诡异的方向开始发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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