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那声音恐怖的很,到现在似乎还在大家耳畔萦绕着。
这事在赵府可公开,可皇宫却不能,而且还得死死封住这消息,若传到百姓耳朵,那还得了,估计那些起义闹事的会更加猖狂,而特别现在是特殊时期。
早朝,沈慕寒依旧到场,似乎对昨夜行刺闹鬼之时毫不知情,依旧一副无所事事前来旁听的模样,倒是各大臣早已聚集议论不断,看沈慕寒的眼色也是各异。
赵洋一脸铁青来的最迟,看到沈慕寒的第一眼眸底就盛满了怒气,他满手鲜血,踩着白骨上位,死在他手里的人多不其数,岂会相信这世间有鬼一事,不都是有人暗中捣鬼吗?只是他现在没找到证据,无法给人定罪,不然准饶不了他。
而他不信,却不代表家里人不信,不然这一早的道士是怎么来的。
澜月帝毫无精神,蔫蔫的,一坐下就挥手无力道:“有事上奏,无事退朝。”话落,疲惫的捏了捏眉心,而澜天启直接缺席。
沈慕寒嘴角一勾,笑道:“皇上,将军府昨日遇刺,还落下了将军府的腰牌,这算不算事情?”
这明显就跟上朝无关的事情,向来不主动发言的沈慕寒却当着满朝文武百官的面给说了出来,话落还呈
上落下来的腰牌,当真跟昨晚此刻遗留下来的一模一样的。
“这事不该拿到朝堂之上说吧,难道将军连这等小事都处理不好?”
赵洋微微吃惊,而后却又觉得多此一举,遂反驳道。
沈慕寒有些眉头一挑,似是有些恍然大悟的点头,“哦,太过意外,忘记场合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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