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慕寒的暗卫,少说都在一米七五以上,而此暗卫大概正是这个高度,沈慕寒点了点头,随即上了马车。
“大人,小的只是个跑腿的,赚钱小钱,货没齐是小的没考虑周全在先,可是地方也带你们来了,那…是否可以放过小的了,小的一家老小都在等着小的回去呢…”
第一时间解开了车厢内之人的哑穴,结果沈慕寒还未发声,那人却是缩作一团,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起来,那模样真的可怜,就像是被抛弃的老头一样,沈慕寒眉头拢了拢,问道:“你叫什么,与当今太傅赵洋有何关系?”
那人倒是毫不犹豫的回答:“小的叫赵十,与太傅大人….小的也说不清楚,小的算是他的远方亲戚吧,是他爷爷的弟弟的儿子的远方堂哥,总之这亲戚关系小的也理不清楚,小的在这京都做生意几十年了,
街坊邻居都认识的,和太傅一家没有任何交集的,但总听到言论,说小的长得极像太傅,为此烦恼至极,给家人也带来不少麻烦。”
话落,却是深深叹息一声,似乎因为相貌的关系给他的生活带来了重大的困扰。
沈慕寒理着这不着边的亲戚关系确实头大,倒也没有继续再问,而是在他说的店铺前将他给放了下来,这赵十一下马车,迎面就跑来几人,有妇女有小孩,似乎很担心他,看着真的是极为和睦的一家人,可沈慕寒还是捕捉到了他们之间的不自然和眼神的疏离。
他打了个响指,几个暗卫已经悄然埋伏在了四周,也有人去打听这家人的状况。
一个时辰后,将军府。
“将军,周边商家包括普通居民说的确有个赵十的商人,经营着那家店铺几十年,时常给一些达官贵人进货,至于这货是什么,他们无从得知,但赵十早年因病卧床,鲜少出来见人,有老者说早在二十年前见过他,但具体模样已经记不清楚了,就在上个月,说家里花光积蓄请来神医,方才治疗他的顽疾,这才出
现在众人面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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