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澜天启彻底陷入了自我矛盾之中,他反反复复的想,反反复复的思考,这一定是父皇的手段,一定是看出了自己的心思才给自己打亲情牌,而自己为何只是听了一个大概的故事就会想那么多呢。
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声音:你太渴望亲情了,太渴望给关怀了。
“不…”
澜天启脚下一顿,很是痛苦的捂住了自己的双耳,大吼一声,便跑了。
而这一切全部都进了不远处文珊的眼底,此时的她抱着一坛刚出的果酒,自己酿的,云喜儿给的方法,本来只是睡不着出来吹吹风,结果却看到这一幕,她也是很吃惊的。
如明玉一样,这个哥哥只是一个摆设,或许只存在一个代称而已,长这么大,他们说话的次数可能屈指可数,字加起来估计不到一百个。
他看起来总是文文静静的,脸色永远挂着一层让人看不透的笑,可在她们面前却总是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表情,导致无人靠近,即使靠近,你说他听,却从不发言。
甚至,他会眼睁睁的看着你被欺负,却从不会伸手帮一把。
这样的哥哥,真的配叫哥哥吗?
转眼,已是澜天启登基的日子,这半个月之间,他变了很多,可以用平易近人来形容吧,可很多人习惯
了他的疏离和冷漠,一下子对他更多的是害怕和怀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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