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次大概需要出兵多少?”
澜月帝觉得他说的在理,斩草要除根,不然越长越深这道理他懂,顿了顿再次问道。
“只需五万兵马。”
澜天启见有望,伸出无根手指说道。
“行,听闻你今年在南部生意不错,将来可是一国之主的人,这事就由你去安排,国库今年亏空,是拿不出任何资金助战了。”
澜天启涉商一事一直都很隐秘,可澜月帝是谁,哪会放过儿子的一举一动,当即点头说道。话落,便伏案疾书,像是在草拟什么,澜天启一张本还耐看的脸立即就黑了,他千算万算,倒是不曾想父皇会把这个注意打到他头上来,当真是失策。
可这事是他提及的,若是不召了沈慕寒“商议”那便是他的问题了,传到父皇耳朵里估计就是别有用心了。
揖身道了句“是”,便是踏着沉重的步伐离开了御书房。
而他一走,澜月帝就放下了手中的笔,目光深沉的看着门外,摇头后又露出无奈的笑,看来,他这个皇帝当真是很失败啊,一边被太傅牵制,一边又怕一个将军,现在还要被自己儿子怀疑。
沈慕寒回京已是傍晚,所以并未第一时间进宫,而是直接回了将军府,听了半夜的汇报,翌日便收拾妥
当,进了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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